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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酷派正渡“生死劫”

  “酷派活下去不是问题,但如何开源节流地活下去,将企业做成‘有机体’,具有造血功能,这是酷派急需思考的”

  法治周末见习记者 文丽娟

  曾为“中华酷联”四小龙之一的老牌手机厂商酷派,如今正面临怎样活下去的问题。

  8月21日,酷派集团发布公告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酷派集团附属子公司东莞宇龙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宇龙)立即补足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人民币8996.7万元。

  这已经是近一个月内,酷派集团第三次被银行“索债”。此前是平安银行深圳分行和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分别起诉酷派附属公司宇龙通信,要求立即偿还8000万元人民币贷款和还清承兑汇票7000万元人民币。

  上述诉讼共涉及金额约2.3996亿元。酷派方面对上述诉讼均回应称,该承兑汇票目前尚未到期,正积极收集证据,以对民事起诉状作出抗辩。

  根据8月15日酷派发布的公告,截至今年7月31日,酷派集团营收约为27.16亿港元,与去年同期相比下滑52%,且集团流动资产已低于流动负债,近期偿债压力大。

  有业内人士在接受法治周末记者采访时称,酷派的流动资产虽低于流动负债,但也具备有形资产,同时存在正常的销售业绩,因此酷派活下去不是问题,但如何开源节流地活下去,将企业做成“有机体”,具有造血功能,这是酷派急需思考的。

  一月内被3家银行要求提前还款

  酷派于8月21日发布的公告称,酷派集团三家主要附属公司接到上海浦发银行的民事起诉状,要求立即补足8996.7万元的承兑汇票保证金。

  公告显示,这笔债务的借款人是酷派集团附属公司东莞宇龙,酷派集团附属公司酷派软件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为第一担保人,酷派集团附属公司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第二担保人。

  去年7月18日,借款人与浦发银行深圳分行签订《融资额度协议》。根据融资额度协议,浦发银行深圳分行为借款人提供最高额度为1.7亿元的授信融资,期限自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8日。

  基于上述融资额度协议和相关担保合同,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和东莞宇龙于今年7月12日、7月13日签订相关协议,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先后出具6600万元、6257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东莞宇龙先后缴纳1980万元、1877.1万元的保证金。

  法治周末记者注意到,上述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13日。但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却提前要求东莞宇龙立即补足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人民币8996.7万元。

  原因是浦发银行深圳分行经调查发现,东莞宇龙、酷派软件、宇龙通信涉及多宗诉讼案件,且重要资产被法院查封冻结,已构成违约。

  事实上,这已经是酷派在近一个月内,第三次债务还未到期便被银行“索债”。

  8月18日,酷派发布公告称,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起诉酷派附属公司宇龙公司和东莞宇龙,要求立即还清银行承兑汇票7000万元。但该汇票的到期日本为2017年11月7日。

  7月27日,酷派披露称,平安银行深圳分行起诉宇龙通信等酷派附属公司,要求立即偿还8000万元的贷款。而该贷款的期限其实是截止至2017年8月15日。

  法治周末记者梳理发现,平安银行的理由和浦发银行相似。即平安银行称,经其调查发现,作为担保人之一的酷派集团一家附属公司已出现财务状况恶化,将严重影响借款人的经营及履约能力。

  第一手机界研究院院长孙燕飚对法治周末记者分析称,乐视系的债务危机导致银行对其信用产生怀疑,而酷派与乐视的关联必定会触发银行的风控体系。

  造血能力不足

  接二连三被银行“索债”,对于深陷资金链困局的酷派来说,无疑雪上加霜。如酷派所称,集团流动资产已低于流动负债,近期偿债压力大。

  今年5月31日,酷派在数次以审计问题为由推迟发布2016年财报后,终于披露了酷派集团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年度未经审核的管理账目。

  法治周末记者梳理发现,非流动资产总额同比减少约29亿港元,流动资产总额同比减少约13亿港元。此外,其2016年营收约为79.94亿港元,同比下降66.74亿港元;公司拥有人应占亏损约为42.1亿港元,而2015年盈利23.25亿港元。

  这些数据意味着,无论是收入、盈利还是流动资产,与前一年相比,酷派都出现了较为严重的倒退。

  其实,早在2016年11月,酷派便发布过盈利预警,称2016年酷派将由盈转亏,预估亏损额为30亿港元。但实际的亏损额远超酷派预期。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2015年,酷派业绩下滑已现端倪。法治周末记者查询酷派2015年年报发现,当年营收为146.68亿港元,同比下跌41.09%。

  在产业观察家洪仕斌看来,过度依赖运营商渠道、自身造血能力不足以及被乐视拖了后腿等都是酷派遭遇滑铁卢的原因。

  在以运营商为主导的年代,凭借和运营商的合作关系,酷派在2013年时的市场份额曾位列全球第七,一度占据中国智能手机的前三名,与中兴、华为、联想手机一起被业内统称为“中华酷联”。但到了2014年,运营商缩减对手机厂商的补贴,酷派深受影响。当年财报显示,尽管总收入创出249亿港元的新高,但其毛利率已跌至12.1%。

  在出货量上,受运营商压缩补贴的影响,酷派也出现较明显的缩减。根据市场调研机构TrendForce的数据,2014年,酷派在全球范围内的出货量为4900万台,2015年,缩减为3800万台。而2016年年底,酷派出货量仅为1500万台。

  一位已经离职的酷派内部人士曾向法治周末记者列举了六条酷派“造血”不足的原因:“品牌没有拉力;营销非用户导向、不够接地气、不够互联网化;渠道乏力;新产品延迟推出;原有产品性价比不高;团队动荡。”

  如何自救

  为了解决酷派目前面临的“劫难”,酷派集团CEO刘江峰曾努力过,例如,重新梳理品牌,将酷派品牌分为酷派Changer(改变者)系列和原来的运营商品牌N系列,其中Changer品牌则细分为主推娱乐功能的S系列和主推性价比的C系列。

  然而,这些系列手机在市场上似乎并未掀起多少涟漪。根据市场研究公司Gartner的数据,2017年一季度,酷派的市场份额已下滑至11位。

  不过,孙燕飚认为,酷派的品质在同等价位的手机中还算不错,被消费者接纳的程度比较高,在第一手机界研究院发布的7月中国畅销手机品牌榜中,酷派处于第13位。

  “另外,酷派在印度市场和美国市场耕耘的不错。最早涉足美国市场的‘中华酷联’,如今华为在美国市场卖不动,中兴也被美国封杀,只有联想通过收购摩托罗拉进入,所以酷派在美市场机会较多。”孙燕飚对法治周末记者说道。

  根据酷派方面的数据,其海外业务已覆盖全球33个国家,2015年至2016年,酷派海外业务出货量达到500多万台,出现了150%的增长。

  在洪仕斌看来,海外市场对酷派来说是个机会,但关键在于内部调整,如果资金再跟不上,酷派可能也无法集中精力耕耘海外市场。

  而对于如何解决资金危机,刘江峰曾对外表示,酷派有价值将近100亿的土地资源,不少地产商很感兴趣。

  法治周末记者了解到,刘江峰所提到的“土地资源”,包括了酷派在深圳市南山区的酷派信息港、在东莞市松山湖的全球研发中心等。

  根据深圳政府在线网站于2013年披露的《关于深圳市南山区酷派信息港城市更新项目实施主体的公示》,酷派信息港更新单元位于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产业园,涉及到一个改造地块,占地面积约3.29万平方米。该文件显示,这些土地及建筑物权利人均为酷派附属子公司宇龙通信。

  此前有媒体报道,刘江峰称大半年前与一些地产公司和实业公司谈过卖地事宜,但董事会过不了。

  8月28日,法治周末记者在孙燕飚处了解到,酷派集团董事会主席贾跃亭已经认可京基地产公司入股,刘江峰此前透露的信息已经董事会同意,且入股资金应已到账。据其透露,京基地产入股后,酷派的国内业务将不再扩张,而是转型做房地产。